姜予星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。
麻醉藥的藥效還沒完全過去,上的一些皮外傷約的傳著悶痛。
下意識地想一下,卻發現右像是被什麼束縛住了一樣。
“予星你醒了!”
一直守在病房里的眾人見睜開了雙眼,頓時滿臉張地走了過來,“有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