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琴沉默了一秒,“我當然知道,不過我跟了他好幾年,沒有重回職場過,這幾年給他當家庭主婦,也沒落個一兒半的。況且,我也不像你這樣有能力,我什麼都沒有。”
禾婉蘭溫的笑,“任何時候,都不算太晚。”
拍了拍李琴的肩膀,李琴抬眼看,覺得此刻的站在那里就像一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