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對不起。”禾汝頭埋了下去。
“傻孩子,道什麼歉。”
禾婉蘭笑了笑,目打量著周止,“這也沒什麼好瞞的,男之間相是你我愿的事。”
禾汝松了口氣。
但禾婉蘭的下一句話又讓高度張起來。
“但是媽媽想跟周止單獨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