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野腦子里似乎出現了轟隆一聲,他瞇著眼,沉聲反問:“你說什麼?”
沈七致漂亮的小臉上出甜微笑,語氣是那樣的無辜純潔:“就是覺得你材這麼好,不畫點素描什麼的,太可惜了。”
“哦,還有……”沈七想起以往,慨道,“你救過我之后那幾次見你,我就覺得你太適合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