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笙瞬間醒了,有些不可思議:“相親?”
“嗯。”
顧北笙坐起來,才發現自己在傅西洲的床上,微怔了一下,記不起是什麼時候回的房間。
輕輕搖了搖頭,環顧四周,沒見到他的人影,這才問:“蕭蕭,你一個不婚族相什麼親?”
蕭蕭無奈:“我媽以死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