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笙的耳朵在他的膛,能清晰的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聲,一下又一下,卻沒有毫紊。
兩人咫尺距離,鼻息可聞,他呼出炙熱的氣,中草藥夾雜著薄荷清冽的氣息,麻麻的覺頓時過皮傳遞到四肢百骸。
幾乎是條件反的從他懷里出來,與他拉開了距離。
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