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笙冷聲道:“做夢!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顧北笙懶得和這群沙雕講道理,一字一句,著濃濃的冷意:“鶴蘭草是我花了多年心養育的,是我的所有,與你們顧家一點關系都沒有,我就問你們最后一次,鶴蘭草,還還是不還?”
顧心語當然不舍得還。
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