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的聲音,如同地獄修羅前來索命。
顧心語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,試也不敢,不試又不行。
眼淚在眼眶打著轉,臉越來越白。
“難不,這株鶴蘭草真是顧北笙養出來的?”
“是啊,說的有條有理的,反觀,顧心語的臉不太對。”
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