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笙倚在酒柜邊,懶懶的聳了聳肩:“還不算笨。”
許惠蓉沒想到這麼大方的承認了,開口罵道:“你這個賤人!你居然這麼對我?我可是你……啊!”
顧北笙闊步走過去,在即將說出最后一個字時,狠狠的一掌將那個字扼殺在嚨里。
“你配嗎?”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