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直接背過去找吹風,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:“我以為只是個檀香味兒的香包,隨手放在柜里。”
顧北笙狐疑的盯著他高大的背影。
他以前洗了頭,從來都不吹頭發的。
今兒個有些反常。
而且,放在柜里當香包很正常,只是干嘛放在擁有三把鎖的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