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笙抬眸,進他的眼底,呼吸了幾分:“這首鋼琴曲,讓我有點,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陸斯年看鼻尖微紅,只怕不是一點點。
認識以來,從來都是冷靜從容的,還從未如此過。
他關心道:“那一會兒,你還能上場嗎?”
顧北笙點頭:“那沒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