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斯年推開臺的門走了出去,看工作人員還在忙碌,時不時發出一點刺耳的聲響。
沙發上的顧北笙輕輕皺了皺眉,換了個姿勢又睡著了。
陸斯年知道,并非是一場演奏會就能讓那麼累,而是在這之前的準備。
要在兩天不到的時間里,悉音律,還要練,這不是一件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