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詢問道:“昨天我走后,他有醒過嗎?”
傅西洲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今天早上呢?”
“醫生過來給他打吊瓶的時候,醒過差不多半小時。”
聽言,顧北笙輕輕皺起了眉。
看來,他還是很虛弱。
顧北笙看向他,英的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