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夫人的手一頓,抖了抖,咽了咽嚨,呼吸變得不太順暢。
笙笙太聰明了,只是從一些生活瑣事,就能聯想到西洲的厭癥與白惠有關。
反握住顧北笙的手,語重心長的說:“笙笙,許多的事已經過去了,你也不要再去想這件事,西洲也不愿意別人提起。”
顧北笙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