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慕生本來還想繼續問,對小洲的病到底怎麼看,聽這樣一說,頓時拋之腦后了。
眼底滿是驚喜,不確定的看著,小心翼翼問道:“我可以見他嗎?”
顧雨晴笑著說:“他邀請我去聽他的新曲,我有問他,可不可以再帶一個人,他同意了。”
聲音里著幾分寵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