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又犯病了,給他做了藥浴,又給他做了藥丸,已經很久沒有再病發了。
這一次,病痛來得如此快,一定是因為小詩的事,緒過于張,導致病發。
握住了傅西洲的手,低聲道:“傅西洲,沒事的,我不會讓你有事。”
說著,就從包里取出銀針。
“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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