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風見他這幅委委屈屈的小模樣,只覺得心臟像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,酸痛難。
好一會兒,微微一笑,一雙清澈深邃的眼睛如同茭白的上弦月,了他的腦袋:“怎麼會?無論怎麼樣,你都是我和你爹地的寶貝。”
這一次,他沒說“大伯”說的是“爹地”,也算是滿足小寶心中的念想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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