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祁風打電話的時候,已是臨近傍晚,祁風看了眼機票,最早的也是明天中午。
“我去找西洲,坐他的私人飛機過來,麻煩你守著傅爺,我隨后就到。”
聽著電話里冷漠的聲音,蕭蕭卻覺心頭有一暖意,任何帶有溫度的詞匯,都不如他這句‘我隨后就到’,而令人心安。
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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