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謬至極!”薛棟再良好的心理建設,也在這一刻被全數擊潰了。
他如同一頭被搶走了老婆的雄獅,整個人怒發沖冠,儀態全失。
“這等大逆不道之言,你也敢說?”薛棟厲聲喝道。
哪有做兒的,攛掇母親和親爹和離的?
規矩全了!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