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人垂著頭,還是沒有說話。
“既在我邊伺候,我也算半個主人。若是問而不答,也只有請你們的王將你們打發走了。”薛清茵不急不緩地道。
都沒發覺,自己如今獨一人在孟族營中,倒越發有點宣王的氣勢了。
二人嚇了一跳,連忙放下手中的托盤,磕了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