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慕之賞荷,順便探討一下今日詩詞,不知這算不算有罪“?
白沫意味深長的看著三公主。
“我侍君說了,你與他兩相悅,你如何辯解都是沒用的“。
白沫聳聳肩,不在意的道:“可能是本姑娘長得太過麗人,惹得公主的侍君都心生向往,出現了幻覺吧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