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陣淡淡的旖旎幽香傳鼻腔,這是施灼上獨有的味道,和他的人一樣狂野、肆意,極沖擊力。
施灼的吻充滿了占有,他瓣潤,微冷的舌靈巧的撬開的牙關,深深的掠奪起來,熾熱又纏綿。
手勾著的后頸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劃過的耳垂。
白沫覺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