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離去。
白沫又蹲了許久,直到四周安靜的只剩些風吹草木的聲響,才悄無聲息的下了樹。
走到最近的一個點,神識在空間里探了探,找出把鏟子,輕輕挖開。
一鏟子下去,白沫愣住了,埋那麼淺的嗎?
大意了。
收起鏟子,輕輕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