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安侯?”沈雲清驚訝的同時,又有一種“果然是他”的覺。
“為什麽?祖母不是對他有恩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閔鬆了鼻子,牽了胳膊上的傷,疼得齜牙咧。
反正他就知道,他爹讓他忍著。
那就……忍著吧。
反正姑姑回來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