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合:“他那種人,想留下就留下,還需要什麽理由?”
這麽多年,萬太後羽翼漸,日漸囂張,但是從來沒敢看往隴西手。
一來隴西確實天高皇帝遠,二來高縱就不是個好東西,也深深忌憚。
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做好人,就意味著被欺負;做壞人,卻讓人不敢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