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床上的話,當不得真。”高縱慌地道,“而且也是剛開始和你在一的時候,我吃醋……我並不知道,你是不由己……”
水合垂下眼簾,長睫在眼底留下一片霾。
那是最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可是到底堅持活下來了。
死很容易,活著很難很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