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倘若你同別人投意合,我可以讓位。”周氏淚眼婆娑地看著溫止,“可是羅敷有夫,相公你又不是奪人之的人,又何苦?”
他們好好過,不行嗎?
可以不在意,他心中有沈雲清。
隻想陪伴著他啊。
“相公,不要因為趕我走。”周氏甚至連尊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