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就被權景夙得臉紅心跳的。
好不容易平復了心,姜挽綿窩在男人懷里,背對他玩著男人的手指,“老公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凌晨一點左右。”
那麼晚,怪不得他回來的時候,姜挽綿一點靜都聽不到。
一定不是睡的太死,而是太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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