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時染一早就去恒聲簽份轉讓合同了。
顧淮聲坐在辦公室里,眼皮一直在眨。
自昨天在宴會上得知時染是時婳的妹妹之后,他就一直心神不寧,總覺得之后還會發生什麼無法預測的事。
“不會的,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絕對不會更糟了。”顧淮聲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