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沅兮走到客廳的落地窗邊,按下接聽,開口時,說的是緬語。
“喂?”
電話那頭是個男人,嗓音格外的沙啞糲,還沁著濃濃的不耐,“喂個屁喂,你他媽誰啊?打老子電話還不自報家門?”
“……”
幾年不見,這人的脾氣真是越來越暴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