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老夫人看在眼里,又見坐得端正,儀態落落大方,心下不由生出一贊賞。
長相不俗,氣質也出眾,比那些個矯造作的千金小姐要順眼得多。
“上回要不是你救了我,恐怕我也沒機會坐在這里說話了。”容老夫人慨道,“丫頭,這個人我一直記著。”
蘇沅兮淡然地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