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分鐘后,水溫漸漸涼了,蘇沅兮又往容晏的上了一張膏藥。
這個方法只能暫時緩解疼痛,他的仍然于繃的狀態,足以見先前的運強度有多高。
“傷了還劇烈運,你是以后不想正常走路了?”蘇沅兮的眉眼沁著一涼意。
如果不是容晚,這件事他大概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