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沅兮一直睡到了下午四點。
醒來時,著頭頂的天花板,半晌才反應過來,自己在公館的客房。
上的服還是原來那套,蘇沅兮洗了把臉,慢悠悠地踱出房間。
剛過二樓的拐角,整個人撞進了容晏懷里,額頭又不偏不倚地磕在他鎖骨上。
這人走路都沒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