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蘅走到餐桌旁,吩咐傭人多拿一雙碗筷來,“阿晏還沒吃吧,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吃點。”
容晏漠然地看著,那張和他母親幾乎重合的臉,一言一笑都極其相似,無論多久,他都會有種可笑的錯覺。
但他的母親不會有這麼溫婉的子,素來倔強又決絕,否則當年也不會拋下自己,從頂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