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沅兮沉默了很久,久到房間里只剩下彼此間的心跳聲。
而容晏也耐心地等著,等待再次開口。
半晌,蘇沅兮說,“被抓回去之后,那些人又毒打了你,是不是?”
“嗯。”男人的嗓音帶著沙啞。
蘇沅兮緩緩手,上他右的膝蓋,心頭的酸楚無以復加,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