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還認得。”
季云蘅溫和地笑了笑,解釋道,“這是你母親的,當年囑咐我,若是未來你有了喜歡的孩,務必要把這個給,就當是的一點心意。”
容晏盯著那條項鏈,目沉冷得猶如淬著寒冰。
“這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,怕你景生。阿晏,你不會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