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公館的路上,蘇沅兮倚靠在容晏懷里,有些疲倦地垂著眼皮。
“困了?”容晏的薄輕過額頭,臂彎攬得更了些。
蘇沅兮很輕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從前過師父的訓練,對鎮定類的藥有著高于常人的抵抗力,但方才在房間里的時間過久,免不了還是到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