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敞的辦公室靜得只聽到空調運作的風聲。
容晏一瞬不瞬地凝著蘇沅兮,碎發垂落在眉梢,眼里是無所遁形的然。
“是我。”
簡短兩個字,熄滅了最后一希冀。
蘇沅兮兀自低頭,緩慢地摘下右手腕的表,出了那道蜿蜒如虬枝的丑陋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