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晚咽下干的包子,抹了抹,“當年我爸主放棄了家主的位置,帶著我媽凈出走,卻唯獨把我留在了容家。我知道,他是為了讓我有一個良好的背景,優渥的質條件,不必跟著他們吃苦累。”
被安排好了一切,無憂無慮地長,活了許多人羨慕的樣子,可是從沒有人問,到底愿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