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沅兮沉默地聽完,低聲問,“那你是怎麼知道還活著的?”
“棠棠出事后,我消沉了很長時間,等再振作起來,才發覺其中的不對勁。”
容湛俯視著樓下,額前垂落的碎發遮住了眼底的翳,“可惜那個時候我在容家沒有話語權,更別提用關系去找,所以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站到足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