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木門還沒合上兩秒,一只細白的手腕扶著門把,又從外面打開了。
“我說容湛,剛才我在后面喊你,就半點沒聽見?”
聶綰檸一黑的小西服和A字,修長的雙包裹在過膝靴中,冷艷又颯爽。
容湛循聲回頭,臉上出些許歉意的淡笑,“還真沒聽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