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茶水涼了,明舍予潑到地上,重新續滿一杯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容晏巍然不,端起茶杯喝了幾口,“你就這麼確定,當年的證據還留著?”
明舍予看他一眼,“事發之后,族的那名叛徒恐遭滅口,私下進行了備份,直到他被追殺,備份也跟著不知所蹤。但如今我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