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句話,字字清晰,讓沈京惟腦中名為理智的一弦徹底崩裂。
他的手掌握又松開,克制著暴起的青筋,用小心細致的作,去濺在聶綰檸臉上的跡。
“傷了嗎?”
聶綰檸漠然地搖頭。
沈京惟松開襯衫的袖口,想抱起來。
可聶綰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