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去春來,過了正月了春,在綿綿細雨中候到了蟬鳴聲,便是又半年的往復。
深夜,蘇沅兮轉醒,小一一的刺痛讓難地蹙眉心。
“阿晏。”輕喚側的男人。
容晏立即就醒了,手將床頭的臺燈打開,“不舒服?”
蘇沅兮把臉蒙進被子里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