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綰檸抿著發麻的,視線飄忽地往下墜去。
沈京惟正曲起膝蓋抵著椅子,位置又恰好在兩之間,思索著,要不要給他一腳。
“你盡管來,大不了下半輩子我可以用手幫你。”
沈京惟俯在耳邊,惡劣地咬了下耳垂。
聶綰檸也不惱,仰起臉似笑非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