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傅霆琛額微微瞇起的狹長墨眸,宛若深不見底的寒潭。
他不喜歡晚晚將緒,用在其他男人上。
無論是喜歡,還是厭惡。
都不行。
不過傅霆琛并沒有將自己的真是緒暴出來。
他怕自己偏執病態的占有,嚇到懷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