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霆琛哥,你可不能厚此薄彼,”
溫謹然一臉認真。
“和赫延哥是兩杯一起喝,和我也得是這樣才行。”
說話間,轉頭看向時晚。
“嫂子,你說對吧?”
此時的溫謹然,只想著幫赫延,已經顧不上什麼立場問題了。
時晚看了傅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