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上午。
傅家老宅。
時晚再次醒來的時候,房間只有一個人。
手邊的位置,早已經冰涼。
微微瞇起的眸中,滿是心疼。
下次,不能再這樣矯了。
想到今天還有場仗要打,時晚當即斂下了眼底的緒,朝浴室走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