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棠梨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,打了個哈欠,眼角還有未干的眼淚,洗漱下樓,傅則諶坐在沙發上,腳邊那只小貓蹲在一邊,乖得不行。
傅則諶聽見靜,抬眸看著棠梨:“醒了?”
棠梨嗯了一聲,旁邊桌子上擺滿了早餐,都是一些比較清淡的。
棠梨坐著吃早餐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