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梨后背發涼,指甲扣掌心。
對面傅硯辭繼續開口:“他怎麼配跟我搶安寧,怎麼配染指我的安寧,這樣的人,就該死不瞑目。”
棠梨渾繃著,子微微栗,看著傅硯辭。
他坐在畫像前面,傅安寧的笑那麼好看,那麼開心,可是傅硯辭的表卻那麼冷,說出的話令人如